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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香港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很多東西沒想到

海外礦投網2019-12-17 15:3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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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Rule of law 的根源和精髓在于,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機會均等、而不是結果均等香港的法治與此同根同源,沒有特權(特首、富豪犯法與普通民眾同罪)。法律和規則透明、實施公平一致,這是香港法治的傲人之處。


來源:Elaine 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ID:ashthedeer4182)

香港被評全球競爭力第一。


回歸祖國20年里,香港連續23年蟬聯“全球最自由經濟體”。香港的獨特魅力究竟在哪兒?下面聽我一一道來。



再有幾年離開香港,總想留點文字給這個地球上我最愛的城市,也是生活最長時間的地方。


最喜歡的中文歌”九月的高跟鞋" 有一句歌詞,“這里不是巴黎、東京或紐約。。。"


我愛巴黎、東京、紐約、倫敦和臺北,是我愿意長住生活的地方,可香港才是我今世的家。



喜歡香港,和我喜歡精致、慵懶的生活是一致的。生活了近20年不知道柴米油鹽貴的(家人問我牛肉多少錢一斤,我怎么會知道?),我也沒有去過菜市場。


香港人中產大多有菲傭,脫離了家務的煩勞。還有各種精致的生活不一一贅述,以防大家以為筆者得瑟。



從美國來香港的人常常說,香港很像紐約,dynamic but more compact,我深以為然。香港和紐約的相似是,差異巨大的各個階層的人生活在各自不同的圈子里,但又相安無事、和平共處。未必一定要進入對方的圈子,偶爾交叉也不違和。


底層人的生活方式和上層相差很遠,卻沒有仇富的思想。制度是公平的,成功也是別人的努力和運氣。


最差的人生活得局促但不丟尊嚴,有政府提供的免費醫療、教育和養老。



香港的確是富人的天堂。


大家認識的大陸富豪,馬云、馬化騰等等其實都已經移民香港,花了幾億購房置業。騰訊高管的孩子也都在香港上學。這得虧于香港稅低外,還有就是教育、醫療、消費的高素質。


香港因此是全球房價、物價最貴的地方。我女兒小時候發燒住私家醫院4晚,花了6萬多港元(當然有醫療保險)。


但低收入家庭也不用擔心,住政府醫院,深切治療部所有費用(醫生、護理、醫藥、手術)只要每天1百元。



香港人是什么樣的?沒有一個答案,因為不同圈子截然不同。香港7百萬人口,有幾十萬的 Expats (外派)圈子,是世界各國跑到香港工作生活的人,占香港人口的5%。有在香港生活的臺灣人、韓國人、美國人、澳洲人、法國人、日本人等等。每個 community 都不小,有自己愛混的地方。


Expat 最主要在港島中環、南區,但在香港最破落的小巷也能碰到。我的一個法國朋友在香港住了15年,對香港小街小巷的美食比我清楚多了,經常是他帶我們去,他教我去九龍花墟買花。



香港本地人也有差別巨大的圈子。有北京來的朋友說香港人勢力貪財,那是她自己混進了那個圈子。


我講講自己看到的幾個圈子:


1)女兒的小提琴練習老師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香港人。周六周日一早來幫女兒練琴半個小時,只收250元。我覺得太少要多一點給她,她堅決不要。謙恭有禮,面孔干凈,是個基督徒。這是香港很大的一個中產階層,收入不多,有教養。


我帶女兒去做慈善的一個機構,接待我們的也是這樣一個女孩,面孔干凈有禮,有很好的教育,卻做著一份收入不高的工作。


2)我去看病的醫生護士,接觸過的律師、會計師及各種專業人士。龍應臺寫的“文明是什麼?去香港看一次牙醫就明白了! ” ,講了一個牙醫和護士的故事。這也是我看牙醫的感覺,文明,禮貌、高效,當然價格不菲。


3)我按摩、做面膜的地方。這里有一些是大陸來的,也有本地香港人。學歷不高,喜歡煲電視劇,關心明星八卦。這個階層以及其他沒受過大學教育的階層,男的喜歡賭馬,男女都喜歡打麻將。


4)茶餐廳服務員、的士司機等。他們做的可能是薪水最低的工作之一,不乏粗魯人士,大聲吆喝。


我的經驗是,你對他們柔聲細語禮貌尊重,他們還以禮貌。我對每個人會說“勿乖”,他們總是禮貌尊重對我。



不管哪個階層的,香港人是我見過最勤奮努力的人(富豪二奶除外)。受英國文化影響,對別人是否禮貌很敏感,會馬上分辨出對方有無教養。李嘉誠、政府高官對最底層人都會禮貌相待。


大家很反感、心底里瞧不起粗魯的暴發戶(說話不要大聲,輕言輕語才是有教養)。在香港,你越禮貌,別人對你越禮貌。在大陸可能是相反的。



但即使讀書不多的阿伯,也是很有自尊的,見到高官絕不會拍馬屁,不罵就不錯了。有一次在醫院看病,鄰座是前政務司長排隊,旁邊無一人和他打招呼。


我在飛機、商場、路上碰到過梁振英、唐英年,葉劉淑儀、梁愛詩,普通人一樣,大家似乎都當沒看見。



我女兒上的是一個普通話國際學校,三分之一是外國人或混血兒,三分之一香港人,三分之一是在港的大陸人。學校做義工最積極的還是香港人和外國人。


很多香港人每月定期支付支持慈善基金,如有大災難東華三院等募捐,市民捐款踴躍。政府對慈善機構很支持,捐款是可以抵稅的。



香港的街道狹窄、甚至破舊。大陸人來旅游的第一印象通常都不好。并沒有很多宏偉的高樓大廈。


但“魔鬼在細節中”。我常常在破舊狹窄的電梯里,去到一層裝修潔凈的醫務所,電梯里也是各色人等。


香港70%的土地是郊野公園,自然和人文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中環市中心車程5分鐘,你就可到達自然的山路和樹林,聽到鳥叫,呼吸著負離子的空氣。


我家窗外時時可以看到飛旋空中的老鷹(據說,香港是全世界惟一在天空有老鷹盤旋的大都市)。




昨晚看 Sting 的演唱會,每當這種活動,你會感嘆香港怎么會有這么多“鬼”(香港人對老外的稱呼)。一場演唱會烏泱泱近萬人,絕大多數都是鬼。


演唱會也就和其他港星和國內的歌星不同,全場嗨翻,站著跳著喝著酒(是的,演唱會可以帶酒入場),我嗨拍著視頻,感覺和張學友演唱會是在另一個國家。



這就是香港,不同的人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但都有自己的生活文化圈子。


我喜歡香港的原因:


1)在香港,不用看任何人臉色,不用求任何人。


政府機構是世界上最高效的。十幾年前去澳洲旅行辦國際駕照,我在網上查到運輸署電話,打電話過去對方清楚告訴我申請流程,然后我打的到了辦事處,排隊拿表、交錢、拍相片、拿到國際駕照,打的回家。從打電話計拿到國際駕照回到家,一共40分鐘。


警察也是世界上質素最高的。


在國內我怕警察,在美國也有些忌憚,但在香港看到警察是親切信任的(在香港人最尊重的職業中,排在前幾名的竟然是老師,醫生、公務員和警察…)路上問路首選警察,禮貌可靠。



朋友的女兒在超市手指夾在 PoS 機,超市致救援電話。不久來了4、5名消防員和一輛救護車,其實小朋友手指已經自己掙脫并無大礙,消防員百般問候查看。家長十分感動甚至歉意。


前年,有位在港居住的知名經濟學家(也是復旦的)在香港一條山路出了嚴重車禍,路人立馬打了救援電話(自己不省人事),5分鐘救援發達,15分鐘抵達醫院馬上搶救,醫生說晚幾分鐘就沒命了。


中港臺三地,我感覺最守規矩、最守法的就是香港人。在香港辦事情不需要講人情,不用“找人”,只要按規矩辦。找人會有麻煩的。一個大陸來的父母給學校老師送了幾千元的禮被判刑。


香港人守法觀念極強,因此我現在回國做事往往被批評鉆牛角尖。可在我,合同上有紕漏是很大的風險。


香港各種服務都有,基本有價有市,總是可以高價獲得更好的服務,但對基層人士一定有關懷。收入高的付錢去各種私人會所,但政府在每個區都提供社區服務,低收入階層也能去政府提供的各種設施健身運動(比如南華會等)。


香港地方寸土寸金,但每個社區一定有免費的公園和兒童樂園。山頂地皮奇貴的地方還有 Austin Park, 大片草坪對所有公眾開放,絕對可以跑來跑去任你踐踏(不能踐踏小孩子怎么踢球啊)。


對菲傭也有人文關懷。香港有一景,每到周日中環幾條主要街道被禁車行,供菲傭聚會party;各大甲級寫字樓前都是菲傭圍坐,吃著聊著,有時還有他們自己的時裝表演(怎么沒有人關注一下城市形象問題?)


2)醫療高效高質


在中、港、臺、美、法、日本我都看過病,最愛的還是香港。



女兒學校每年發通知要求預約政府提供的牙科檢查,付費20元。


3)安心自由高效


我一直說,我喜歡香港和安慶這樣的小城市。我家出門車程10分鐘內(塞車就20分鐘),我可以辦成所有的事情。女兒上補習課、我看醫生、喝港式奶茶或地道意大利咖啡。每個社區都不大(與北京、上海不能比),但麻雀雖小五腑俱全,而且不同階層的人都有去處。最貴的文華酒店隔壁一條小巷,就可以買到幾元的熱狗。上層社會出入的置地廣場對面就是專為菲傭服務的環球大廈。


香港是世界上最高效自由的經濟體。在香港開個公司只需要幾天,提供基本個人資料就可以了。共花費幾千到1萬元。


我常抱怨在英國、美國、日本置業報稅麻煩,因為與香港比總是顯得復雜多了。


我在美國的一套房子被租客起訴,要我賠償幾百萬美金(后來找了大牌律師,其實完全對方沒有 claims)。美國法律的一個缺點,訴訟律師可以分成,因此常慫恿客人打官司,造成不必要的訴訟和法律成本。


而香港因循英國法律,比較 pro-business,對經濟發展更有益處。


因協助朋友的離婚官司,深入與 solicitor 和 barrister 打了一兩年的交道。為香港 family court 法官的思路折服,以人為本,特別是以孩子為本,高度專業之外,甚至讓我感動。


法官是極其讓人尊敬的職業(那假發套就讓人肅然起敬)。在香港的歷史上,從來沒有聽過法官有貪污腐敗的行為。


引用一句話,“在亞洲以至全球200個國家和上千大城市中找不到第二個像香港這樣同時擁有最大自由和法治的城市”。




香港是財富集中的地方。這兒沒有改天換地過,幾代人積累的財富你很難白手起家去比,而每年都有新晉福布斯的大陸富豪在港安家置業。


我原來住的大樓多是業主自住,下面停車場停的全是頂級名車;現在住的地方比原來大樓好,但很多是老外租客,反而沒有什么名車,而租車位的需求大。


香港是高端人群聚集的地方,來自世界各國。我女兒一年級班上20位同學,媽媽是美英名校畢業的、從事投行、律師工作的占一大半(高端人群未必是業主,很多都是租房住)。


這兩年常有文章感嘆港漂艱難。當初和我差不多時間來港的很多大陸留學生也陸續回國發展。在香港從無到有的積累不容易,除非你從事金融、法律等高薪行業,很難過上高層次的生活。


但這兩年有些媒體宣揚的貧富差距、年輕人無望,那是帶著自己的有色眼鏡或某種目的寫的。


港漂們回大陸的原因有很多,


1)工作機會使然,做直投風投的回去更接近市場;


2)不少人回到大陸更有優越感,有豐富多彩的生活;在香港只是一個普通人,很難讓人多瞧你一眼;


3)單身的更容易回去,生了孩子回去就更猶豫;


4)香港生活成本高,離開了高薪的工作不容易找到下家,也只好離開;


5)是要出人頭地、還是自由安心的生活,個人選擇也不同。


我想說的是,Hong Kong is not for everyone, and doesn't have to be for everyone。


很多 Expat 在香港生活幾十年,一直租房并無置業。在國外,買房子并不是生活品質最重要的標準(德國人、紐約人大多數租房),租房子也可以有高品質生活(如果租金相對合理的話)。


如果買房子幾千萬,rental yield 只有2%, 市場投資回報率是5%,那應該租房不是買房。國內按揭率6%,rental yield 2-3%,從投資角度看租房比買房合理。


香港房價高也反映了它的高質素,吸引財富和人才。香港至今吸引人才的地方而不是人才流出的地方,也體現了這一點。有一次在的士上司機和我聊天,說受不了香港人多嘈雜要搬走,我問他搬去哪里,他說搬到郊區的離島。


我說大陸比較寬敞,他說,那還是香港好吧。如果哪一天香港年輕人紛紛回大陸發展,那才是香港失去競爭力的體現。


香港的貧富差距一向大,但社會從下到上的流動性(upward mobility)從沒被阻止。大家熟悉的林鄭月娥、梁振英、甚至曾蔭權都是普通、甚至貧寒人家出身的。


原因在教育上。香港有本地和國際學校,我本地學校又分精英和普及教育。本地精英教育就是各本地名校(圣保羅、拔萃等)。


香港的中產階級非常努力,為孩子上學很拼的,就是為了進入精英教育系統。申請名小學、幼稚園錄取率比哈佛還低。


但香港最公平的其實是本地普及教育,有著世界上最好的公立教育之一。我女兒上的幼稚園是一所政府補貼學校,每月學費200多港元,該區內所有孩子都可以報名,但擇優錄取。好的教育資源有集中、也有分散。分區考試,然后抽簽錄取該區最好的學校。


我先生當年來香港屬赤貧階層,單憑成績好錄取了很好的學校,學費由政府補貼。成績一般的去到一般的學校,功課也很緊,并沒有因此放棄教育質量。香港貧窮人家的孩子完全可以因為成績優秀脫穎而出的。


我曾仔細思考過,美國社會問題其實出在基礎教育上,community segregation 導致房價高的社區公立教育好,貧民區極糟,結果窮人家的孩子跳不出惡圈。香港的公立教育相對平等,不是由社區資助而有整體規劃。


撒切爾夫人執政的一個基本原則,“機會均等,不是結果均等”。窮人家的孩子有向上奮斗的機會,這個社會就是公平的。


總有文章說香港年輕人因樓價高企、經濟增長乏力因此對社會不滿,這是經濟唯上的思維(如果真這么認為,這幾年不應該因某種目的讓大陸人洶涌來港定居)。香港年輕人珍視自由,Beyond “原諒我這一生放縱愛自由”,這首歌才是香港年輕人的心態。




剛到芝大讀書時遇見一個香港來的學長,他教我一個詞 Laissez-faire,很深奧我不明白。


1997年聽芝大最具盛名的教授弗里德曼演講,盛贊香港是自由市場經濟的典范( a fairly comprehensive implementation of laissez-faire policy),影響了我一生。



Laisser-faire,自由不干預政策,傳承于經濟學始祖 Adam Smith ,著有經典經濟學巨著“國富論”("the big short"電影里,那個做空次貸的有自閉癥的天才是醫科出身,但自學熟讀了國富論)。


1971年港英的財務司長 John Cowperthwaite 開始在港實行自由不干預政策,認為只要建立了有效監管和 infrastructure,由市場做決策,經濟在不干預下運行得最好。


“In the long run, the aggregate of decisions of individual businessmen, exercising individual judgment in a free economy, even if often mistaken, is less likely to do harm than the centralised decisions of a government; and certainly the harm is likely to be counteracted faster”.


(長期來看,在一個自由的經濟體每個商人各自做出決策。即使決策經常有錯誤,整體效果一定比政府的集中決策,對經濟產生更小的危害,而且危害可以更快修補)。



繼任財長Philip Haddon-Cave 繼續執行,他認為,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involves taking the view that it is normally futile and damaging to the growth rate of an economy, particularly an open economy, for the Government to attempt to plan the allocation of resources available to the private sector and to frustrate the operation of market forces”.


(對一個開放經濟,政府的干預對經濟增長通常是無效、甚至有害的,政府分配資源讓市場力量困惑)。


自此積極不干預是英國管治香港的主要經濟政策。看 CNBC大家可能聽熟了一句話,“ Free market capitalism is the best path to prosperity"(自由市場資本主義經濟是通向繁榮的最佳途徑)。這也是芝加哥經濟學派的觀點,是里根、撒切爾夫人執政的基本原則。


筆者認為,里根和撒切爾的執政是資本主義的典范 (撒切爾一直熟讀亞當 斯密的《國富論》)。大家可能記得,在八、九十年代中國經濟改革開放時,還經常提到市場是“無形的手” (invisible hand),其實也是出于這一理念。


大政府、壟斷經濟在短期內有很多優勢,能做到自由市場經濟做不到的事。壟斷企業可以獲得更高利潤、因此在投資上很闊綽。


記得當年給國內電訊公司寫建議書,提議以美國模式運營商共建分享鐵塔、節省資本開支,國內電信公司認為,我有錢自己造為什么要與人共享?


節省成本不是重要考量。但在完全競爭市場,節省投資、成本極其關鍵的,資源要進行最有效配置。(朋友看草稿時提醒我,2014年已成立鐵塔公司,遲了10年。)。


最近幾年總有人抱怨香港政府不作為,沒有戰略眼光的特首。梁振英因此要做有為特首,大大提高政府投資,并因此與財長曾俊華產生矛盾隔閡。


曾俊華是在傳統香港管治體系成長的,仍然信奉小政府理念,謹慎動用公帑 。


政府處處有為、大政府,強化政府對經濟的干預和控制,是與香港近50年的管治所違背的。香港之所以能成為“亞洲之都”、吸引最多跨國公司和人才,是得益于市場力量,不是政府。


大政府支持者經常以新加坡、澳門為例,強有力的政府帶動了經濟發展。但在筆者和很多香港人看來,香港遠強于這兩個經濟體,因為私營經濟更發達,民眾選擇自由。


引用一段話,"世界許多地方也行市場經濟,為什么香港的特別成功?


關鍵英殖民政府少干涉、少計劃、少表態。建立了制度便變成中立旁觀者,一定程度上,這種無為而治,正是香港人最怕失去的"。




香港是自由資本主義經濟的典范。資本主義有三大基石,private ownership (財產私有), freedom of speech,最后一點, rule of law。


“Rule OF Law “ ,法治,意思是法律高于一切,包括特首。法律是各社會階層談判妥協達成的協議,規定了所有人的權利和義務,沒有人有特權(在英國這樣的君主立憲國家, 王室的特權是名義的,維護一種傳統的符號,除了稅收方面有免除政治方面并無實權)。早在十二世紀的西班牙,Aragon 就有 "en Aragón antes de Rey hubo Ley" ("in Aragon, ?Law came before King")(法律高于國王)。


Rule of law 的好處,這個社會有規可循、有可預見性,英國是最佳案例。十三世紀初制定的《大憲章》(Magna Carta)約束了國王的權力,王朝再替換(House of Plantagenet, Tudor, Stuart,Hanover, Saxe-Coburg-Gotha to Windsor)、王位再更換,主要游戲規則不變、財產所有權不變,恒產者有恒心。


“Rule BY law” (法制),是統治階級依法治國。商鞅變法也是法制,可是百姓由此失去了自由。從小受的教育很難排除遺毒,其中至今還能聽到、并讓我反感的話,”國家是統治階級統治被統治階級的暴力工具”、“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等等。


既然是統治階級,那么這個階級必然千方百計地維護自己的統治,有了權力誰也不想失去;而被統治階級則一直想翻身做主人。中國歷史就是統治階級暴力更替的歷史。現代社會,誰是統治階級、誰是被統治階級?


在我了解的現代文明社會(美國、英國、法國、香港等),沒有統治階級、也沒有被統治階級,但的確有不同的社會階層,大抵為精英階層、中產階級、底層社會。精英階層是流動的,沒有一個固化的精英階層在統治。


在國外,絕大多數精英不愿意去政府部門工作(工資中下等);最精英的在 private sector(私營部門)。只有少數出生政治世家、或有社會情懷的才愿意從政。大部分精英不愿意做議員、政客、甚或總統,要犧牲自己的生活品質、尤其是隱私,競選過程被人挖地三尺,何必呢?


階層不是凝固的,精英階層必須非常努力,才能讓孩子也能維持在精英階層,要不就不會有 Amy Chua這樣的虎媽了,身為耶魯教授還那樣逼自己的孩子。


富貴家庭想傳承財富很有難度。大部分國家都有遺產稅(香港沒有),美國尤其高(州稅加聯邦稅加起來可達60-70%)。雖然有 trust babies(富二代靠財產信托收入生活),但一般就是二代而已,很難隔代再傳。即使是有錢人,他們的孩子未必愿意繼續繼承商業, 富賈子弟名牌大學畢業去做非贏利慈善工作的比比皆是。


每個階層各自有不同的代價。精英階層生活很大壓力。美國私立學校的孩子比公立學校辛苦多了,寄宿高中名校的競爭壓力非一般人可以想象 。相比之下,美國很多底層社會的,不讀書不工作、酗酒吸毒、未婚懷孕生子、拿社保福利。


做投行時無比艱辛(每天只睡幾個小時,除此之外都在工作,周末亦如此)。看我如此奔波疲累,當時在讀大學的外甥說,我以后一定不做投行!我自己也時時感到,自己的生活品質遠遠不如在安慶的姐姐們,時有感慨。


我很愛看“Too big to fail”這本書(可以看金融界巨頭住在哪里,有助于房地產投資。比如 JP摩根董事長 Jamie Dimon住在 Park Avenue,雷曼CFO住在Times Warner building)。雷曼董事長早上5點多就從 Connecticut 家里出發去曼哈頓上班。我自己就不羨慕他們:金字塔頂層的生活太累了,非我等凡夫俗子可以忍受。


記得17年前在法國做一單跨國并購交易。我的客戶是法國公司,對手方是韓國公司。韓國人要求很高,要我們迅速提供盡調資料,他們自己那個加班加點啊。我的法國客戶卻無奈地對我說,在法國讓員工加班是犯法的。他帶我吃午餐花了2、3個小時,把我給急死,因為好多工作要做、郵件要回(我倒自此愛上了濃縮咖啡espresso)。上周和一位法國帥哥談事,說現在法國晚上7點以后給員工發電郵也是違法的。


顯然在法國,主流社會不想做高薪精英階層, 有文化有品味、好食物好酒、還有激情燃燒的愛情,才是大家的追求。我的法國朋友們也很看不上他們的總統,覺得他 pathetic,絕不艷羨他的生活。


因此,精英、中產和底層階層分化,其實是在教育方面以及持之以恒的努力。這也是為什么現在孩子讀書亞歷山大的原因。父母再精英,也不能保證孩子繼續精英下去。


所以某種程度上,處于哪個階層也是看你自己愿意付出多大努力,如何犧牲生活其他目標, 是個人對生活方式的選擇。一個好的社會,需要保留由從下到上的流動性。香港的公立教育制度、美國大學的 affirmative action(AA),旨在提供弱勢階層向上層奮斗的機會。


Rule of law 的根源和精髓在于,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機會均等、而不是結果均等(每個人的 path and destiny (途徑和歸宿)并不同)。香港的法治與此同根同源,沒有特權(特首、富豪犯法與普通民眾同罪)。法律和規則透明、實施公平一致,這是香港法治的傲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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